“中国之治”的贵州故事之七——

撕下绝对贫困标签 贵州进入“读秒"期

2020年05月27日17:02  来源:人民网-舆情频道
 

多年以后,王凤国带着孩子们在电烤炉前吃饭时,准会想起在洞穴里大家伙依偎于篝火边取暖的那最后一个夜晚。

王凤国,贵州紫云苗家人。搬家之前,他住的地方在格凸河畔中洞苗寨,从洞里步行下山需半小时,被外界称为“亚洲最后的穴居部落”。

(图说:中洞苗寨,被外界称为“亚洲最后的穴居部落”。 贵州日报供图)

新家,就位于公路边。新房,两层的“联排别墅”。新生活,每年有固定土地分红。

上门游说搬迁的干部们承诺的生活,兑现了。鼠年春节,王凤国和世居洞穴的族人们,终于不再固执,迁出了中洞。

搬家前夜,洞里升起篝火。

一方水土,养不活一方人。洞中的篝火和腊肉的烟熏味,也许能勾起最纯正的田园故土情结,但却给不了洞民们一个有希望的未来。

(图说:平塘县新兴社区 贵州日报当代融媒体记者 彭妲 摄)

188万贵州人,和王凤国一样,拔掉穷根,迁离故土。

人类历史上,大规模的人口迁徙并不少见,但在新生活的蜜与糖降临之前,等待迁徙者的,往往是一段和着汗水和眼泪的苦日子。

这一次,188万贵州人,却是直接搬进了工作岗位、家具家电、甚至厕纸,都已经准备好的幸福里。

贵州,世代贫困的宿命,在今年将被彻底改写。

(图说:凤冈县凤翔社区永羚鞋业加工厂吸纳社区搬迁群众在家门口就业 贵州日报当代融媒体记者 韦一茜 摄)

贵州人,喊出了“撕下绝对贫困的标签”的口号。一串数字,证明其自有底气——十八大以来,贵州建档立卡贫困人口从923万降至30.83万;贫困发生率从26.8%降至0.85%;66个国家级贫困县已有57个摘帽退出。

倘若要谈贵州经验,实际上很难找到一个可直接复制的模式。

在这里,有产业扶贫,有教育扶贫,有交通扶贫等等。什么药方合适,就下什么药。

在这里,有“企业+整县”帮扶模式,有“东部城市结对”帮扶模式,还有时下最热的“互联网+扶贫”帮扶模式等。扶贫路上,所有可以借的外力,贵州可以使上。

一个故事,足见贵州脱贫的力度之大。

2018年,世界银行行长金墉,结束对贵州的考察后,直感叹:“贵州的案例有巨大的启发性,我从未在其他地方见过”。短短两年时间,金墉曾为之惊叹的息烽电商,“井喷式”发展,一季度在疫情冲击之下,依旧实现了48%的同比增长,网络零售额突破1300万。

(图说:“撕下绝对贫困的标签”,贵州人自有底气。贵州日报当代融媒体记者 林民 摄)

天道酬勤,功不唐捐。

贵州人与贫困苦战千百年,有的同志甚至牺牲在这场恶战的第一线。他们,没有白白牺牲。

世居深山的188万人,告别刀与火,迁向新家新校新工作,迁向有着无限可能的未来。在此之外,受益于席卷全省的农村经济产业革命,更多的贵州农民,也在故土上找到了新活法。

图说:农村经济产业革命席卷全省,贵州农民从土地里“刨”出了新活法。图为仁市碧江区茅溪村生态农业专业合作社,带动辐射了周边村民种植葡萄200余亩,为碧江区脱贫攻坚发挥了积极的作用。贵州日报当代融媒体记者 刘青 摄)

贵州剩余30.83万贫困人口,大多分布在西北部高寒山区、西南部石漠化片区和东南部深山区,都是“贫中之贫”“坚中之坚”,是最难啃的硬骨头。

脱贫攻坚战,贵州进入“读秒时间”。

我们这一代人,将有幸亲历历史,看到这个故事的大结局吗?也许置身于王凤国家的“联排别墅”前,人们心里会有自己的答案。(麦田 申欣)

(注:此文属于人民网登载的供稿信息,文章内容不代表本网观点,仅供参考。)

 

(责编:袁勃、陈泰然)